替嫁我?那我就做镇北王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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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替嫁我?那我就做镇北王妃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木易佤乡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江梦婷落红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替嫁我?那我就做镇北王妃》内容介绍:第 1 章 红妆被抢,至亲全员恶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隆冬。,双颊晕开淡淡绯红,那是待嫁新娘独有的羞赧与欢喜。,任由喜娘为她戴上最后一支金凤衔珠步摇,沉甸甸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微酸,心底却甜得发胀。。。,她无数次在深闺绣帕上描摹他的名字,在佛前祈愿余生与他岁岁相伴。"默轩哥哥"换成"夫君",她念了十年的梦,总算要圆了。"小姐今日真美。"...

第 5 章 一纸秘信,暗处有人护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落红嫣便被一阵极轻的叩门声惊醒。,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,目光警觉地扫向门口。,窗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,院门外传来粗哑的婆子嗓音:"大小姐,有人给您送东西来了。"。落红嫣屏住呼吸没应声,只将瓦罐后头的干粮和水囊往更深处推了推。,一个面生的婆子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个青布包袱放在门槛处,也不多话,垂着眼退出去重新锁了门。,落红嫣才从墙角爬起来。,昨日攀墙留下的伤处一夜过去肿得更厉害了,掌心那几个深口子隐隐泛着红,怕是已经发炎。,打开一看,里头是一小瓶伤药、一卷干净的纱布,还有一件半旧的青灰色棉布外袍。,针脚细密,料子虽然普通却干净厚实,像是特意替她寻来的。,依旧是那凌厉如刀锋的字迹:"每日换药一次。披衣防寒。",心口那股酸胀又涌了上来。,把泪意逼回去,然后拆开伤药的瓶塞。,她用指尖蘸了,仔仔细细往掌心伤口上涂抹。,可疼过之后是一阵妥帖的凉意。,又用纱布裹好,最后抖开那件外袍披上。
袍子对她来说有些宽大,袖口卷了两折才露出手指,棉布贴着皮肤,把深夜积攒的寒气一点点焐热了。
她靠回墙角,把脸埋进外袍领口里。布面上没有熏香,只有一股干净的皂角气息,像秋日晒过的棉被,暖烘烘地笼着她。
落红嫣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月光下那道玄色人影。
他安静立在院外,隔着窗缝注视她,气息清冷如霜雪。
那时她崩溃绝望,以为那是幻觉,可白日里那些被拖走的人的闷哼声。
深夜送来的干粮和水囊、今早这一包伤药外袍——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她,那是真的。
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挡着所有明刀暗箭。
她不知道他是谁,可她忽然不那么怕了。
晌午时分,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回是江梦婷身边那个姓刘的婆子,昨夜拖她的那两个之一。
刘婆子没开门,只隔着门板喊道:"大小姐,夫人让奴婢来瞧瞧您身子可还好?"
落红嫣没应声,她靠在墙角阴影里,透过门缝看着外头那只绣鞋尖在门槛处来回磨蹭。
刘婆子等了片刻,大约是见里头没动静,又从门缝底下塞了个粗瓷碗进来,碗里盛着黄澄澄的汤水,一股甜腻的药味随着热气往外冒。
"夫人说大小姐受了风寒,特意让奴婢熬了姜汤送来,您趁热喝了吧。"
落红嫣盯着那只碗没动。
江梦婷会好心给她送姜汤?
她瞥了一眼。
此刻这碗"姜汤"摆在面前,汤色浑浊,甜腻味下头隐隐透着一股子酸腐气。
她没碰那只碗,只冷眼看着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刘婆子果然回来了,从门缝里探进一只手把碗端走,碗里的汤已经凉透了,一口没少。
刘婆子低声骂了句什么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落红嫣靠在墙上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江梦婷一刻都等不得,昨日的"善心"说完转头就要她的命。
今日的姜汤更是明目张胆,大约是想伪装成她"病逝"的假象。
可那碗姜汤被端走了,干干净净地端走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院外那几声闷哼。
今早有人从外头送来伤药和外袍——这间废院看似密不透风,可那个神秘人却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将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尚书府的废院偏僻冷清,院墙外就是后巷,平日里连打更的都不往这边走。
要在这种地方避开江梦婷的眼线送东西进来,绝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。
落红嫣垂下眼,盯着指尖包裹的纱布。纱布缠得细致妥帖,边角收得干净利落,一看便是常做细活之人的手笔。
可那个人的手——昨夜月光下她隐约看见他负在身后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那样一双手不像是会替人裹纱布的。
除非他身边有极其得力的人。
除非他在尚书府内外都安插了眼线。
一个能随意进出尚书府、能在尚书府后巷自由来去、能避开江梦婷所有耳目的人,是什么身份?
落红嫣将这些疑问压在心底,没再去想。
眼下她连这间院子都出不去,想再多也是枉然。
她能做的只有等那个神秘人再次出现,等一个能让她翻出这方寸之地的机会。
入夜之后落红嫣又开始发烧。
她午后便觉得浑身发冷,裹着那件外袍蜷在稻草堆里还是抖得牙关打架。
额头烫得能煎蛋,可四肢冰凉得像浸在腊月的河水里,一阵一阵地抽搐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,嘴唇干裂起皮,水囊就放在手边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摇摆,一会儿梦见自己穿着嫁衣站在喜堂上,李默轩牵着落红婵的手朝她走过来;
一会儿又梦见十岁那年的护国公府后山,遍地鲜血,她蹲在灌木丛里捂着一个人的伤口哭得满脸是泪。
那个人的脸她始终没看清,记忆里只剩下一双眼睛,清冷沉静,像深夜的古井,可井底深处又烧着一团她看不懂的火。
"……别死……"她在梦里攥着那只手,哭着说,"你来找我……一定来找我……"
画面骤然碎裂,她猛地睁开眼,冷汗浸透了中衣。
屋顶破洞里漏下来的月光惨白冷寂,照得整间废屋像一座坟。
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烧得通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。
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,可她敏锐的耳力还是捕捉到了。
那脚步停在窗外,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,就那么安静地站着。
落红嫣偏过头看向窗缝。
月光下那道玄色身影又出现了。
他今夜站得比昨夜更近了些,微微侧着头,似乎在看屋内蜷缩发抖的她。
落红嫣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,发不出声音。
那人忽然动了。他抬起手,手里捏着一只极小的白瓷瓶,从窗缝里轻轻推进来,落在落红嫣手边。
瓷瓶触手微凉,瓶身圆润光滑,底端刻着一个极浅的纹样。
落红嫣下意识攥住那只瓷瓶,烧得迷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他的手很好看。十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和这间破败肮脏的废院格格不入。
瓶子里是药丸。她倒了一粒出来含在舌下,清苦的药味化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四肢的寒意竟然缓缓退了些。
她攥紧瓷瓶抬头看向窗外,那人却已经退回了阴影里。
月光只来得及照见他玄色衣袍的一角,衣料厚重考究,暗纹流转,不像京中寻常官宦人家的制式。
"你是谁?"她终于挤出声音,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,"为什么帮我?"
窗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落红嫣以为他已经走了,才听见一道极轻极低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那嗓音沉冷如霜雪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头凿出来的,却带着某种极深的克制与压抑——
"你救过我的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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