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后，我靠一口锅把前公司卷哭了

小满怀里的纸箱，视线在她摘掉工牌的位置停了一下。
林小满主动往旁边让了让：“周总。”
周砚走进来，电梯门缓缓合上。狭小空间里没人说话，只有纸箱里的番茄滚了一下，轻轻撞到杯子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砚终于开口：“今天办离职？”
“嗯。”林小满低头把番茄扶正，“岗位冗余。”
陈默在旁边眼皮一跳，偷偷看了自家老板一眼。周砚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电梯已经到了一楼。
门开时，林小满抱着纸箱走出去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：“周总，以后打印机再卡纸，记得先拔电源。还有，发财树真的不能天天浇水，它不是许愿池。”
陈默没忍住，咳了一声。
周砚站在电梯里，脸色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背影上，直到门重新合上。
林小满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得她鼻尖发酸。她站在人行道边，看着那栋亮着灯的楼，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吐出来的番茄籽，在玻璃幕墙外无处安放。
手机响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提醒她下周交房租。紧接着，妈妈又发来语音，问她今晚吃什么，要不要回家。
林小满盯着那袋番茄看了很久，突然吸了吸鼻子，点开外***看了眼附近店铺租金，又点开二手平台，看见有人转让一辆九成新的小吃推车。
她给对方发消息：“车还在吗？今晚能看吗？”
两个小时后，写字楼楼下多了一个小摊。摊子不大，红色灯泡挂在车沿上，保温桶里装着米饭，小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番茄牛腩。牛肉炖得软烂，番茄熬成浓稠的红汤，热气一冒出来，整条街都像被人按下了下班键。
林小满用纸板写了一行字，贴在小车前面。
今日菜单：番茄牛腩饭，二十八一份。备注：前公司员工不打折。
晚上八点二十，第一位客人来了。不是别人，正是加班到胃疼、被陈默硬拉下楼买药的周砚。
周砚站在摊前，盯着那行“前公司员工不打折”，沉默了三秒。
林小满抬头，笑得比锅里的番茄还红火：“周总，吃饭吗？扫码，二十八。”
第二章 前老板来买饭，吃完当场破防
周砚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像是从来没想过，有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