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得并不重,段砚青却马上起身扶住她。
“冷不冷?我送你回里屋。”
我站在原地,脚踝暴露在冷风里。
他端起桌上的冷茶,又放下。
“姜梨,别再用这种法子逼我低头。”
我问:“你不敢碰,还是不想碰?”
他脸色更冷。
“你自己退亲,现在又拿这种荒唐事来试探我。你从前不是这样。”
豆蔻靠在他臂弯里,轻声劝。
“砚青哥,你别怪阿姐。她从小胆小,听到河神两个字就慌了。她现在只是后悔了。”
爹拍桌。
“姜梨,闹够没有?明天吉时耽搁不得。”
娘擦着泪。
“**妹命苦,小时候差点没养活。如今好不容易有段家这样的好人家,你就让她一次。”
我把裙摆放下。
“我让。”
屋里几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我看着段砚青,一字一顿。
“明日,你们成亲吧。”
他怔住。
“姜梨,你说气话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我没再回他。
豆蔻却追了半步。
“阿姐,你真愿意去渡口等河神?要是河神不来,你可别怪我替你上轿。”
我转身看她。
“你那么想替我嫁,就坐稳。”
她脸上的笑僵住。
段砚青冷声叫我。
“姜梨。”
我停下。
他问:“你真走?”
我摸了摸袖中的青鳞。
“是你不洗的。” 我刚走到院门,爹一把将我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