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生。
第五天,他忍不住发微信询问。
“哥,你病好点了吗?什么时候回学校?”
陈望回复简洁克制。
“还在发烧,不确定。”
赵凯盯着屏幕,心底的不安疯狂蔓延。
他终于清晰感知到系统的规则:只有陈望在校,置换值才会每日生成。这个他跳过的灰色协议条款,此刻成了困住他的枷锁。
校外采集效率极低,低到系统完全无法产出新的分数。
一周后,陈秀兰亲自到校,递交了社区医院的诊断证明:疑似病毒性**,建议居家观察两周。
手续齐全、流程合规,班主任毫不犹豫地批了假。
所有人都觉得,顶尖学生短暂养病,无关紧要。
赵凯彻底坐不住了,拨通了父亲赵建国的电话。
“爸,陈望请长假太离谱了,高三怎么能缺席两周?”
赵建国是学校出了名的铁面教导主任,抓纪律考勤雷厉风行,却唯独对独生子赵凯溺爱无度。
他核查完所有手续,淡淡回复。
“流程没问题,病好了自然就回来。”
赵凯无法说出系统的秘密,只能烦躁地踢着课桌,任由焦虑吞噬自己。
两周期满,陈望没有返校。新的诊断证明递入教务处:病情反复,转为轻度**,续假三周。
自此,赵凯开始了度日如年的煎熬。
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面板,那个刺眼的“10点”像干涸的水龙头,再也流不出半点数值。
他频繁发消息催促,语气从关心变成急迫,最后沦为哀求。
“哥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你的病真有那么严重吗?”
“我周末去看你吧?”
陈望始终礼貌疏离。
“医生要求静养,不便探病,谢谢。”
赵凯狠狠把手机摔在床上,心底对陈望那点微弱的愧疚,彻底被嫉妒与怨恨取代。
凭什么陈望天生拥有高分,而自己只能靠系统窃取?凭什么对方躲起来,就能断了自己的前程?
一个月后,陈秀兰提交正式申请:陈望因身体原因转为居家自学,按时返校参加**。
学校对尖子生向来**灵活,加上心理老师远程核实、班主任全力担保,申请迅速获批。
赵建国全程审阅了这份申请。他敏锐察觉到反常:陈望常年体能优异,从未有长期病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