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妃凶残傻王爷绝宠

毒妃凶残傻王爷绝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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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古代言情《毒妃凶残傻王爷绝宠》,由网络作家“一杯水淡如梦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枝意翠儿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嫁了个活阎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被一碗又苦又涩、药渣子都没滤干净的安神汤强行灌醒的。汤药顺着她的嘴角流进脖子里,凉飕飕的,还带着一股子馊味——熬药的水怕不是隔夜的。,一把扣住那只灌药的手。“啊——”端着碗的丫鬟吓得尖叫一声,碗摔在地上,碎成了三瓣。,闭眼缓了三秒。。一股是现代的——她是国际顶尖毒理学家,代号“曼陀罗”,三天前在实...

墙上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拢月轩后院那块地已经翻了整整两遍。,木柄被磨得油亮油亮的,握在手里大小正好。沈枝意蹲在地头上,把翻出来的草根一根根挑干净,又把土里的碎石子捡出来扔到一边。四月的太阳已经有了几分热度,晒得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,后背的衣裳也湿了一小块,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。。相反,她心情好得很。,那种精密和严谨是另一种乐趣;而现在的翻土种地,对她来说反倒是难得的放松。手里握着锄头,脚下踩着泥土,鼻子里闻着青草被翻出来时那股涩涩的清香,整个人都觉得踏实。,种地就是种地,没什么两样。,手里端着一碗凉茶,远远地看着她家小姐撅着**在地里忙活,嘴角抽了又抽。这傻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天天往后院跑,又是拔草又是翻土的,问她干嘛,她说要“种花花”。“小姐,您歇会儿吧,太阳大了。”翠儿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把凉茶递给她,语气里带着三分不耐烦七分敷衍,“您这细皮嫩肉的,晒黑了王爷更不来了。”,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碗,拿袖子抹了抹嘴,抬头冲翠儿傻呵呵地笑:“种花花,好看!行行行,种花花。”翠儿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傻子计较,端着空碗走了。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沈枝意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把几颗黑乎乎的种子埋进土里,埋完了还要用手把土拍平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跟种子说话。,心想傻子就是傻子,没救了。,嘴角那抹傻笑慢慢收了起来,低头继续埋种子。。表面上看是一包普通的决明子,颗颗饱满,色泽暗红,闻着一股淡淡的豆腥味,用来泡茶正好。但沈枝意的手指一搓就知道不对——决明子的种皮是光滑的,而她手里这批“决明子”,种皮上有细密的绒毛,对着光看能瞧见一层微微的银色。。,豆科植物,种子入药可以清肝明目,但全株有毒,尤其是根和叶,研磨成粉混入食物中,能让人上吐下泻、神志不清,严重的可以致命。这东西跟决明子是近亲,外形相似,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分辨不出来。京城药铺里偶尔会混进一两颗,但这么大一包全是望江南,绝对不是意外。,恐怕根本没安好心。望江南当决明子泡茶喝,喝不死人,但会让人越来越虚弱,本来就傻的人喝上一年半载,怕是真的要变成废人。
沈枝意把望江南的种子埋进翻好的土里,浇透了水,又顺手在旁边种了一排薄荷。薄荷长得快,半个月就能冒一**,既能遮人耳目,又能泡茶驱蚊。
种完最后一行,她直起腰,擦了擦脸上的汗,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那面墙。
后院靠墙根那块地方,她已经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了。
石灰水的痕迹还在,比前几天淡了一些,风吹日晒之后变成了浅浅的白印子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但这面墙上有好几处这样的痕迹,位置很分散,有的在墙头,有的在墙腰,还有一处靠近墙根的砖缝里藏着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白,要不是她蹲下来拔草正好视线齐平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这就不是意外了。
如果是偶然一次——比如哪个下人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——那应该只有一处。可这面墙上,大大小小少说有七八处。而且位置都很有规律,从墙头到墙腰,每隔三四尺就有一处,像梯子一样排列。
沈枝意蹲在墙角,抬头看着这面墙,眯起了眼睛。
这种分布方式,她见过。
前世在中东执行任务的时候,她跟一个特种部队退役的狙击手搭档过。那个人告诉过她一个细节:如果要在墙面上做攀爬标记,最隐蔽的方式不是画箭头,而是在墙面上用石灰水刷出几个不显眼的点——脚踩哪个位置、手抓哪个位置,全部标好,攀爬的时候一找一个准,外人看过去只是一些随机的污渍。
当然,也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。说不定只是哪个偷懒的下人刷墙刷得不好,留了几处白印子。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了。
刷墙这件事本身就不对。王府的女主人院子里的墙,为什么要一个下人半夜三更来刷?而且每隔三天一次,从无间断。她让孙婆子偷偷观察过,每次刷墙的时间都差不多是丑时三刻,那个时间段连府里的狗都睡死了,谁会专门跑来她院墙外面刷石灰水?
除非这个人根本不想让人发现墙面上有什么。
沈枝意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做了一个决定。
今晚,她要亲眼看看。
入夜之后,拢月轩跟往常一样安静下来。
翠儿早早地就回厢房睡了,窗子里传出均匀的鼾声。孙婆子值夜的小马扎摆在院门口,人已经靠着门框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磕完的瓜子。秋月今晚不值夜,回下人房去了。
整个院子只剩下风吹桃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沈枝意没有睡。她换了一身深色的旧衣裳,头发用一根布带简单束起来,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——这是她前世夜间行动的标配,虽然这具身体跟前世没法比,但基本功还在。
她没有点灯,坐在窗前的暗影里,一动不动地等着。
月亮爬上中天的时候,墙外面传来了动静。
那声音很轻,比猫跳过墙头的声响还要轻,沈枝意差点就没听到。她屏住呼吸,侧耳细听——有人在墙外面走动,脚步极轻极稳,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节奏上,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然后是——
一个黑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墙头上。
沈枝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个人**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她的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轮廓。一丈高的院墙,没有借助任何绳索和钩爪,那人单手扣住墙头的瓦片,一个翻身就蹲在了墙头上,整**作干净利落,连一片瓦都没有踩碎。
黑衣人蹲在墙头上,朝拢月轩的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月光正好照在那人脸上。
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五官周正,眉眼清秀,甚至称得上好看。但他的眼睛很冷,不是战北寒那种不怒自威的冷,而是一种见惯了生死才会有的那种冰冷的平静。他穿着一身夜行衣,背上斜背着一柄短刀,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沈枝意缩在窗后的阴影里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袖子里那根发簪,发簪尖上抹了她这几天好不容易配出来的一点麻痹散——剂量不大,但扎中要害的话,放倒一个成年男人足够了。
黑衣人蹲在墙头上,目光在拢月轩的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在沈枝意种的那块地上停了一下。
他皱了皱眉。
然后他从腰间解下那个布袋,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。沈枝意眯起眼睛,借着月光看清了——是一个刷子,刷头上沾着湿漉漉的石灰水。
黑衣人开始在墙头刷石灰水。动作很轻很仔细,每一处痕迹都要刷上两三遍。他先从墙头刷起,然后踩着墙上的蹬脚点慢慢往下,一路刷到墙腰,刷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,才把刷子收回布袋里。
全程不超过一刻钟,专业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沈枝意看着那个黑衣人做完一切,原路翻出墙外,消失在夜色里。她从始至终没有动,直到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,才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指,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职业的。军中斥候。训练有素。
她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这些词。前世她跟各国的特种部队都打过交道,这种人她一眼就能认出来——动作利落、目标明确、绝对的纪律性,而且身上那股冷劲儿,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。
可一个军中斥候,为什么要来她院墙上刷石灰水?
黑衣人在墙头上往她院子里看的那一眼——他在看什么?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发现墙面上的异常?还是在确认她这个人还在不在院子里?
不管是哪一种,都说明一件事:有人不想让她知道这面墙上有什么。
而那个派他来的人,用的是军中的人手,石灰水配方是军中斥候惯用的,**的身手是十年如一日的严酷训练磨出来的。
在京城,能调动军中斥候来替一个后院女人刷墙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沈枝意靠在窗框上,看着天边那轮冷月亮,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排了一遍。
她想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那个大婚第二天就去了军营、到现在半个月都没露过面的王爷夫君。
如果真是他,为什么要瞒着她?
如果不是他,又会是谁?
沈枝意想了很久,最后在心里给这个问题打了个问号。现在下结论太早了。那个人没有表现出恶意——他只是在刷墙,从头到尾没有靠近正房一步,没有朝她的窗户看第二眼。如果他想害她,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周章。
但无论如何,她不能再被动了。
她需要一个信息来源。需要一双能看到靖王府暗流下面的眼睛。
孙婆子不够。孙婆子只是一个看门的婆子,能接触到的信息太少了,顶多知道府里谁跟谁关系好、哪个管事又**了月银。真正核心的信息——谁在盯着拢月轩、谁想动她、她的傻子身份到底还能瞒多久——这些事孙婆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她需要找到那个黑衣人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她需要让那个黑衣人主动来找她。
沈枝意回到床上躺下,闭着眼睛,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的行动方案。
她在暗处,黑衣人也在暗处。她不知道对方的底细,对方也不知道她的底细。这种局面,先暴露的人吃亏。
那就继续等。等他下一次来的时候,她会给他留一份“礼物”。
第二天一早,沈枝意照例蹲在后院种地。
昨天种下去的薄荷今天还没有动静,倒是望江南的种子已经吸饱了水,种皮微微发胀,埋在湿土里,估计再过两三天就该发芽了。
她一边浇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唱的是一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童谣: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……”调子歪得不像话,旁边扫地的秋月听了都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王妃唱得真好听。”秋月抿着嘴,小声说了一句。
沈枝意回头冲她傻呵呵地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秋月看着她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位王妃要是脑子好使,肯定是个灵巧的姑娘,可惜了。王爷娶回来快一个月了,除了大婚那晚就没再来过,往后这日子可怎么熬。
“王妃,您别累着了。”秋月放下扫帚,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,“日头大了,进屋歇会儿吧。您在这儿晒太阳,回头翠儿姐又要骂您了。”
沈枝意接过水,歪着头问:“翠儿为什么骂我?”
秋月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不敢说——翠儿骂王妃是因为王妃“不争气”,留不住王爷。可这话怎么跟王妃说?说了王妃也不一定听得懂。
“没事。”秋月低下头,“翠儿姐就是脾气急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枝意喝了口水,忽然凑近秋月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秋月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秋月被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逗笑了:“什么秘密?”
“昨天晚上,”沈枝意把声音压得更低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我看见一只好大的猫,从墙那边跳进来。”
秋月愣了一下:“猫?”
“嗯!”沈枝意使劲点头,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形状,“这么大!黑色的!它蹲在墙上看了我一眼,然后……然后就跳走了。”
秋月笑着摇了摇头。傻子就是傻子,做了个梦都当真。靖王府里哪来那么大的黑猫?府里的猫都是厨房养来抓老鼠的,一只只吃得膘肥体壮,但也没大到能跳上一丈高的墙。
“王妃可能是做梦了。”秋月哄着她,“等会儿奴婢给您泡杯安神茶,晚上喝了睡得安稳。”
沈枝意乖乖点头,继续蹲下去浇她的水。
秋月转身继续扫地,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王妃在低头的瞬间,嘴角那抹傻笑变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种子已经种下了。不是土里的种子,是秋月耳朵里的种子。
以秋月的性格,这个“大黑猫”的故事今天之内就会传到翠儿耳朵里,而翠儿那张嘴就是全府最大的广播站,晚饭前全府的下人就都会知道——傻子王妃晚上不睡觉,蹲在窗户后面看野猫。
这个消息,一定会传到那个黑衣人的耳朵里。
因为他在意。
如果他真的在监视她,那他一定会把这个异常情况报告给他的主子。一个傻子半夜不睡觉在窗边蹲着,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注意。她不需要说太多,只要让秋月把“王妃晚上在窗边看墙”这个信息散播出去就够了。
然后她会等着。等下一次刷墙的日子,看看墙头上出现的那个人,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。
她的确不知道敌人在哪,但她可以让他们主动露出马脚。
沈枝意浇完最后一行薄荷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看着这方小小的院子在春光里安静地晒着太阳。桃花已经谢了大半,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,被风一吹打着旋儿飘到墙角。新翻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潮湿而厚重的气息,混着桃花的残香,倒也不难闻。
她弯腰捡起锄头,扛在肩上往回走。路过院门口的时候,孙婆子果然又在那里磕瓜子了。
“王妃忙完了?”孙婆子站起来,递给她一把刚剥好的瓜子仁,“尝尝,今年新炒的,香着呢。”
沈枝意接过瓜子仁,仰头往嘴里一倒,嚼得嘎嘣响:“婆婆好。”
孙婆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这半个月相处下来,她已经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傻乎乎的王妃。傻是傻了点,可心眼好,从不端架子,对谁都笑呵呵的。她孙婆子在靖王府干了二十年,还从没伺候过这么让人省心的主子。
“王妃,老奴给您说个事。”孙婆子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“今儿早上我去领月例,听管家那边的人说,王爷快回来了。”
沈枝意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说是北边的军务处理完了,最迟后天就到京城。”孙婆子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,挤眉弄眼的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过来人的暗示,“王妃您到时候可得抓住机会,好好表现。您是正正经经的王妃,只要王爷进了您的院子,这府里就没人敢再欺负您。”
沈枝意歪着头,一脸茫然地问:“表现什么?”
孙婆子急了: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哎呀,夫人教过您没有?就是您要对王爷好,让王爷高兴……”
“哦。”沈枝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认真地说,“那我把馒头分他一半。”
孙婆子:“……”
行吧,傻子就是傻子。指望她开窍,还不如指望****。
沈枝意扛着锄头进了屋,把门关上,靠在门板上,脸上的傻气一点一点地褪去,换上了一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。
战北寒要回来了。
那个在新婚之夜帮她拆了凤冠、碰了她脸颊一下就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男人,那个半夜派人来她院墙上刷石灰水的男人,那个把她丢在拢月轩不管不问、却又隔着管家给她按时发放月例的男人。
他回来了,这府里的水,怕是要搅起来了。
她把锄头靠在墙角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院子。桃花已经谢了大半,新叶正在往外冒。她种下的那片地在阳光下泛着**的暗色,像一块深色的补丁打在后院黄扑扑的杂草地上。
沈枝意从袖子里摸出那根发簪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发簪尖上的麻痹散已经干了,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末,在阳光下微微反光。
这根簪子还不够。麻痹散只能放倒一个人,面对一个军中斥候和一个手握三十万铁骑的王爷,这点准备连塞牙缝都不够。她需要更多的东西——更多的毒药,更多的情报,更多的底牌。
她需要一个盟友。或者至少,一个不会害她的人。
而那个黑衣人,也许就是一个突破口。
沈枝意把发簪插回发间,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换上了那副傻呵呵的表情,推门走了出去。
翠儿!我饿了!今天厨房有没有***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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