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上裤子就不认人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陆景深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,是那种被钉在原地的感觉——像当兵时第一次站夜岗,四周一片漆黑,你不知道黑暗里藏着什么,但你不敢动,因为哨位就是你的战场。此刻,这间办公室就是他的战场,而对面坐着的那个女人,是他见过的最危险的敌人。,翘着二郎腿,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。但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,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——拆开包装,检查成色,评估价值。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“笃、笃、笃”,一下一下,像时钟的秒针,又像行刑前的倒计时。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他的皮鞋是打折时买的,两百多块,鞋头已经有些磨损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注意到自己的鞋,也许是因为大脑需要找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,不然就会被她的气场压垮。——从头顶到肩膀,从肩膀到腰腹,从腰腹到小腿,然后回到胸口,停在那里。那种目光让他想起在部队时教导员训话的样子,但教导员的目光是审视你的思想,她的目光是审视你的**。。“抬头。”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像是命令,又像是审判。。,他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狼狈的,紧张的,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。但他也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,不是冷漠,不是厌恶,而是另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。。,不是看一个陌生人,而是看一个男人。,目光从他额头开始,往下划过鼻梁、嘴唇、下巴,停在喉结上。她的视线像一只无形的手,抚过他的每一寸皮肤。白衬衫被撑得紧绷,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,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——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解开那些扣子的样子,一颗,两颗,三颗,露出古铜色的胸膛,像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。,露出结实的小臂,上面有淡淡的青筋,是长期锻炼才会有的那种。他的手腕很粗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而有力——她记得那些手指掐在她腰上的感觉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,但又精准地控制在不会弄疼她的范围内。,像在咽什么东西。喉结下方,衬衫领口的边缘,有一道浅浅的红痕——那是她咬的。那天晚上,在某个她记不清的时刻,她咬住了他的喉咙,像一只发狠的猫,他闷哼了一声,但没有推开她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那道痕迹还没消退。
林晚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她突然站起来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“笃、笃、笃”,一下一下,像踩在他心口上。她绕过办公桌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每一步都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,像是在逼近猎物的捕食者。
陆景深想后退,但他的背已经抵住了门板,退无可退。
她走到他面前,距离不到半臂。他比她高很多,但此刻他觉得自己才是矮的那个。她身上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——不是那天晚上的栀子花,而是另一种,更冷冽,像冬天的第一场雪,清冷、疏离,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她抬手,捏住他的下巴。
她的手指很凉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指尖带着薄茧——那是长期签文件磨出来的。他的下巴线条硬朗,有些扎手,她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,强迫他与她对视。
“你……”陆景深声音都在抖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她凑近他耳边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。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,温热的,柔软的,像那天晚上一样。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又*又麻,像羽毛拂过皮肤。
“提上裤子,就不认人了?”
声音低沉,带着玩味,带着讽刺,还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。不是愤怒,不是厌恶,更像是——委屈?
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,陆景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想说“我没有”,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想说“那天晚上是意外”,但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,一直烧到耳尖,整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林……林总,我……”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那天晚**挺猛的啊。”林晚晴松开他的下巴,退后一步,但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。她的语气还是冷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——像是猫抓住了老鼠,不急着吃,先玩玩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您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用?”她打断他,转身走回座位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响了几下。
她坐下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,普通到不值得注意。但陆景深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很轻微,如果不是他当过狙击手,根本不会发现。
她把支票推到他面前,用两根手指按着,推到桌子中间。
空白支票。
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——“林晚晴”三个字,字迹锋利,笔锋如刀,跟她的人一样。
“说吧,要多少。”
声音轻描淡写,好像在问他要不要喝杯咖啡。
陆景深看着那张支票,瞳孔猛地一缩。
支票。
她要给他钱。
封口费。
她把他当成了什么?那种拿了钱就闭嘴的人?那种睡了一觉就可以用金钱结算的人?那种——没有尊严的人?
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。那是他六岁的时候,妈妈牵着他的手,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出租屋门口。妈**眼睛是肿的,脸上有泪痕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支票。
“妈妈,我们为什么要搬走?”
“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。”
“那个人呢?那个给妈妈钱的人呢?”
“以后不要再提那个人。”
那张支票,是五万块。五万块,买断了妈**一段感情,也买断了他对一个“家”的全部幻想。
后来他长大了,才知道那个“人”是谁。是他的亲生父亲。一个有钱的男人,让妈妈怀了他,却不愿意负责。最后用五万块,把母子俩像垃圾一样扔掉了。
五万块。
****一辈子,值五万块。
现在,又来了一张。
林晚晴的手指还按在支票上,等他开口。
陆景深看着那张支票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晚晴以为他没听清楚,准备再问一遍。
“林总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,“您觉得那天晚上,值多少钱?”
林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五十万?一百万?五百万?”他一个一个数字往外蹦,声音越来越大,“还是您觉得,我应该开个价,然后拿了钱闭嘴,从此消失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林晚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犹豫。
“那您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目光直视着她,不再是刚才那个紧张到发抖的小员工,而是一个男人在捍卫自己尊严时的样子。他的眼神里有受伤,有失望,还有一种让她心慌的东西——愤怒。
不是暴怒,是那种被侮辱之后的愤怒,冷静的,克制的,但比暴怒更可怕。
“林总,我跟您睡了一觉,不是因为我想从您这里得到什么。那是个意外,我不否认。但您现在用一张支票来打发我,就像我是什么——是什么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眶有些发红,但他咬着牙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景深……”林晚晴站起来,想说什么。
“我不要您的钱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天晚上的事,我不会跟任何人说。您不用担心。我也不会用这件事来要挟您。您放心。”
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
手握住门把手,金属冰凉。
“陆景深。”她叫住他。
他没有回头,但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要?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口袋里,那只卡地亚的耳钉硌着他的大腿,金属的棱角隔着裤子的布料扎进皮肤。他想起那天早上在酒店枕头下面捡到它的样子——阳光照在上面,钻石反射出细碎的光,像她眼睛里的光芒。
他想要的,钱买不到。
比如再见到她。
比如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比如——了解她,靠近她,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
“我想要的东西,钱买不到。”他说。
门打开,他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几个同事在探头探脑,看到他出来,立刻缩回去。他没理会,径直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。
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只耳钉。
林晚晴。
L.W.Q.
他把耳钉攥在手心里,攥得很紧,金属的棱角扎进掌心,疼,但他没松手。
办公室里,林晚晴坐在椅子上,手里还捏着那张空白支票。
支票的一角已经被她捏皱了。
她看着门口,他消失的方向,心跳还是没恢复正常。
他想要的东西,钱买不到。
那是什么?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耳——空的。左边那只耳钉孤零零地挂着,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右边那只,她找了三天了。
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他刚才转身的时候,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。从他的站姿和体态来看,那不是习惯性的动作,而是在隐藏什么东西。
口袋里有什么?
她不知道。
但她想知道了。
她拿起电话,打给前台。
“刚才从市场部办公室出去的那个员工,叫陆景深,他回工位了吗?”
“林总,他进电梯了,好像是下楼。”
“把他叫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把支票撕碎,扔进垃圾桶。
纸片纷飞,像雪,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。
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,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。
“陆景深,你跑不掉的。”
精彩片段
都市小说《惹上女总裁,她逼我负责》是大神“阳光树”的代表作,陆景深陈飞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走错房的夜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陈飞这孙子,灌了他整整一斤白的。“砰”地关上,他踉跄了两步,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稳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,脚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像踏在云里。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,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泻,车流在远处的高架上拉出金色的光带。King size的大床...